这儿露[Lu/Luciana],
WW2.aph.AC.Sounds horizon.文豪野犬.黑魂.血源.西方名著同人.美史.十九世纪音乐家同人.音乐剧.北欧神话.凯尔特神话.克苏鲁神话大系.爱伦坡.陀思妥耶夫斯基.逆转裁判系列.美剧汉尼拔.页游unlight.FallenLondon初级玩家。
当前忽然入Trasformers 日 太好看了[。]
目前是高三文科狗,莫名的理科脑,和正常人交流有些许障碍,并向着社科狗方向努力。

【1956AU】无题,一个小小插曲


> 1956AU……大致是两位老师刚刚把家具布置好

配对:LisztxChopin,无差别

*时间线大致是1947年初,说起来是时候搞搞时间线了*

*不管怎样,赞美蛋壳儿大大!人民的公仆!粮食给您!也给诸位饿着肚子的同好们!虽然不好吃……*

*李老师和肖老师怎么可能属于我,我只是深深地爱着他们,而至于这个脑洞,依然来自蛋壳,并不属于我xx*

*您问分级?肯定不过PG13嘛,毕竟我是小学生(你*

*第一次在Lofter上发同人……紧张到死。总之如果有各种bug请在评论里指出!顺便本篇中的李肖出自我自己对于两人cp感情的理解,并且与真正的史实肯定偏差很多,如果您有不同理解,请谨慎阅读。*

以上,啰嗦那么多,食用愉快(比心

- 无论如何,把家从巴黎搬到华沙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 Liszt微带着礼貌的优雅微笑把最后一位前来协助搬迁的工人小伙子送走,用手背微微擦拭了一下前额的细汗——手套早就为了能帮上点忙而被取下丢在了一旁的茶几上——虽说那些显得有些老旧的家具对于一双弹钢琴的手算是个危险的存在……估计之后会有不少女士对此揪心不已呢,他快活地想着。

- 稍稍喘了口气,他大略地打量着这间有些窄小的公寓——墙壁刚刚被修补不久,散发着有点刺鼻的新漆味儿,但却奇迹地找不到裂缝;活叶门的金属部件似乎也是安装不久,在室内略嫌昏暗的灯光下显出金属的光泽;透过客厅的玻璃窗可以看到人行道上堆放着未处理的碎片,以及一部落着灰尘的轿车。

- 他稍微挪动步子,试图放松已经有点麻木的脚跟,木地板随即也应增大的压力而发出些许呻吟……说起来,这间公寓的保暖性和隔音效果都仅仅差强人意而已……而亲爱的Fredy又颇喜欢在极晚的时候创作……到时候只希望楼上楼下的邻居可以谅解,当然,如果他们是Fredy或他的朋友那就再好不过了。

- 他当然知道即使是弄到这间小小的公寓,也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毕竟人鱼的铜像才刚刚被抬回本来的位置不久,一切都是百废待兴的(当然,波兰人民的速度值得称道)——说句实在话,他并不认为回到华沙是个好主意,起码比留在巴黎差得多,而前往新大陆或许更妙——但他最后依然决定追随Chopin回到这儿,不管怎样,他一生随心,而他的心告诉他这是必须的。

- 如是想着,他便踱步向卧室的方向走去。


- Chopin 坐在床沿看向窗外,即使旅途劳顿使他疲惫、空气中的灰尘使他咳嗽不止,那坐姿却还是挺拔的,一如他坐在琴凳上一般。

- 他静默地望着,并不知道他能看见什么、在想着什么。夕阳在城市的另一边静静地燃烧,已经快要被一个建筑物吞下去了。燃烧的色泽笼罩着他,使他看上去仿佛雕像一般。

- Liszt扶着门框伫立着,微微凝视了一会儿这个瘦削的背影,决定哪天找位雕塑家朋友为Fredy做一个等身的塑像。在他一面摩挲着下巴思考该给这个塑像起个什么名字一面向床边里走时,“雕塑先生”忽然主动打破了沉默。

- “Franz……虽然政治不该是我们的话题,但是,我既不喜欢纳粹,也不喜欢苏联人。”

- 他的声音轻轻的却足以让人听清,有着由于常年的咳嗽而导致的微微沙哑。Liszt微微驻足一顿,无奈地微笑了,继续向那边走着,并坐到了肖邦身旁。

- 伴随着床垫中弹簧的“吱呀”一声,Chopin把远眺的目光收回来,投向身边的人。那往日使人难以捉摸的目光此刻盛着显而易见的温柔,以及对刚刚提到的事情的几丝不满与痛苦——而夕阳亦将这凌厉的感情柔化了。

- 哦,上帝啊,这种温和的目光使他看上去几乎是一匹在森林中进食嫩芽的母鹿了,Liszt在心中由衷地赞叹着,不禁将身体更向Chopin那一边倾斜一些,用与同样轻的声音开口:“你知道的……亲爱的,我对这方面的想法一直和你一样。”这句话带着温热的气息——或许下一秒他就能看到Fredy红着脸向后退一挪,Liszt带着些恶趣味想着。

- Chopin很轻易地察觉到Liszt的意图,他稍稍愣了一下,脸颊显现出可爱的微红。然后,他羞怯地笑了,垂下眼眸,仿佛一个即将献身的处子一般(哦,为什么会是这种形容,Liszt如是想),用手臂支起上身前倾,蜻蜓点水一般地吻了一下Liszt左颊高起的颧骨。

- 这是多么快的一个瞬间啊,快到几乎难以捕捉,但已经足够让Liszt吃惊好一会儿了。从颧骨处传来的酥麻感迅速地扩散着,他感觉自己的眼睛有点睁大了,头皮有点发麻,脸也有些热起来。Chopin静静地注视着他,微笑渐渐扩大了,“您居然也会脸红……”他轻轻地感叹着,继而抬头认真凝视着对面的人,“……为您的爱,Franz,真的非常感谢您……毕竟巴黎离华沙那么远。”话尾,他将额头倚靠在Liszt的肩膀上,微卷的头发蹭得Liszt颈窝有点发痒。

- 就这样维持了一会儿这个姿势,Chopin的双肩忽然被那双修长的双手扶住了——虽然这一切发生的很快,但他知道之后会怎么样,这也是他此时期待的——Liszt吻住了他的薄唇,继而温柔的舔舐、撕咬,希望撬开他的牙关,而他也这样依顺他做了下去,笨拙地回应着……当Liszt发现Chopin的呼吸稍有些急促得不像话时,他便将他松开了——太过激烈的吻对Fredy脆弱的肺与气管没有好处。不过现在他得用胳膊支撑着Fredy的后背,因为这可怜的小先生快要摊在他的臂弯里了。

- Chopin的手臂搭在Liszt的肩上,眯着眼睛,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着,伴随着阵阵轻咳。卷发有些凌乱,生理性的泪珠沾湿了他的睫毛,脸颊比刚才更加艳丽了几分——这使得他原本几乎神性的模样终于显得生机勃勃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Chopin从Liszt肩上撤下一只手臂,用手挡住口鼻,又是一阵略显痛苦的痛苦的咳喘。Liszt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只好搂住他,一边轻拍着他的后背。

- 咳喘渐渐平息了下来,Liszt那悬着的心也渐渐落地。微微松了口气,他还没将那句“Fredy你还好吗”问出口,嘴唇上又多了温热的触感——这次不再是蜻蜓点水,但却也没有情欲——只是一个满含爱意的吻,仅此而已。

- Chopin退下来后感觉到对面的人在微笑着凝视自己,这使他有点难为情起来,于是便将头垂着,不能直视那人,嘴唇也抿起来,无意识地用牙齿撕咬着。

- “可以吗……?”他听见Liszt在耳边轻轻地询问。

- “请您先去把房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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